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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7-6
星期日(Sunday)
晴
![]() 露气极重 把心眼儿打湿了 不经意从女人胯骨旁扫过 春天就从山顶滑落 仙鹤湾倒像个家的名字 家里到处是巨石 还有洒了木板的铁桥 水里也有打扑克的响声 我不懂他 他干净极了 就是水模样的男人 孩子般的女儿 我 不干净了 08.7 ...... 2008-6-26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已经几个月没有通过电话了,偶尔母亲会来电说;你爸不放心让我打个电话问问。父亲的心总是悬着的,他依然不能接受这个现实,从1997年冬天开始,我从财会专业中途退学至今做了11年艺术,八年自学,三年雕塑。期间父母百般阻挠,万法皆用。我边打工边学习,一切波折此时回想起来竟然恬淡如水。 突如其来的电话中,老人哭了,工厂没人接手,独子流落他乡。“我始终扭不过这个弯儿来啊,我不是死脑筋的人,可是,我始终扭不过这个弯儿来”老人似乎妥协了,向他执拗的独子,在父亲看来,他已经执拗了整整十一年。老人已确信我不会回到家乡接手他辛辛苦苦一辈子创立的事业,这本来是他最大的骄傲。为了制约我在一条虚无缥缈的道路上继续沉溺,他从来没有给过我在这个家庭条件中应该有的任何帮助,反而人为的发动着几乎一切力量阻挠我。一个家庭的内斗使得不止父子双方伤痕累累,我甚至一直到2005年夏天都在怨恨我的父母,我发誓永远不再回家。 在外界眼中,我们一样倔强。只是现在父亲老了,他被动的承认了我的道路,思想却依然强势。“我希望你能自力更生下去”他预言了自己的终点,并做好了最后的准备;“我要把所有都捐给国家,我是一个共产党员”。我无比心酸在电话一头颤抖,我看到了老人忠诚刚毅一生的尽头,而他是我的父亲;“好好的,我支持您作出的任何决定。" 我现在只能祈求父母能够健康快乐的生活,我的路途依然。但愿天下所有的父辈都活的快乐,健康。晚些时候与母亲通话说;这周我们回去看你们。 08.6.26 2008-6-25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2008-6-20
星期五(Fri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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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6-20
星期五(Friday)
晴
2008-6-20
星期五(Friday)
晴
2008-6-18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![]() 住进艺术区这样的集中营大工厂,对我来说有两个巨大的好处,一是就算凌晨两点钟起来打锤子也没有人会打110报警,二,就是能把音箱调到最大功率深埋进迈尔斯戴维斯的灿烂阴影里。这两点大概都是关于声音的,也就是说除了雕塑的触觉,我对声音的要求也许是最高的,一如迈尔斯戴维斯对待他自己。 一般是从大门乐队,平克佛洛依德,沿着迷幻往上走,等一下被迈尔斯击中你就开始真正晕眩了。曾见一张乐队在德国的现场,你不知道何时从一侧钻进个漆黑的花胖子。黑人的衣衫怎末总是更加绚烂呢?那兴许是来自血液里的非洲阳光?他拖着一只不成比例的小号,当声音一下子捅进早就进行了两三分钟的钢琴提琴吉他手鼓中时,整个旋律的世界似乎倏然有了灵魂。你就狂跳吧,摇摆吧,你愿意被他拥有如同甘愿听命与爱人甘愿对你三岁的孩子俯首称臣,木牛流马的奇诡不过如此。你还喜欢用酒精抑或毒品来麻醉自己吗?那就如同一个不知道苦难的二十三岁阳光青年了。 几段对迈尔斯的采访只看着他带搭不理,自始至终玩弄手中的小尺子,却不见轻视你,他低声娓娓道来阐述自己回答你的问题,如同他的音乐,你永远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结束。是把你用上好的牛排喂饱还是让你意犹未尽念念不忘,抑或更加饥肠辘辘。听众,对不起,全凭我的喜乐。我就是在轻视你啊,这是我的世界。 08.6.17 2008-6-18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还是喜欢一个人喝酒啊。这并非是因为我在酒桌上得罪的人太多。人们应该学会微笑。灾后,婚后,酒后。而我亦越来越不被人讨厌了。
纵然是没有表情的酒精。地安门大街冰冰姐的私家菜馆,阿钟在聊了一个下午后突然对我说;李锋啊。我们又见面了。 有简内总是在我们相对而饮时暗藏酒量,每每送我回舍,则一人回酒吧独酌。 这些许是零六零七年的旧事了罢。 如同恋爱,你把血流在石头上别指望他人也当了精血。或狗屎或马桶或眼泪,爱他人是自己的富足。且当了笑话听人群中也有眼泪在流的。 淡淡的春天远逝,五月与五月差了一次震撼一次爱恋。“行有余力,则以学文”不讨人嫌在路途之中,“文”字则随春天远了,去了。 无能唤起醉意,道德先生,艺术大师。怎样才能不怜悯呢?“怜悯”就自以为处的高了,高了,其实可怜。 08.5.26 2008-5-24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有意关闭这个博客,四月回乡曾与小树言,小树诡笑:再不开了?回:再不开了。分分合合如同开关一般,我想小树也定然不信。果然几天后重新登陆只是删掉了一些旧文,而重开则因林善文督促转移此博的点击,在供我继续牢骚的同时,把朋友们迎向【艺术个案】网站。囊中羞涩,地震只等月底的义拍捐献,对【艺术个案】也从未出过些许气力,能有此何乐而不为?开辟一块庄稼地但给永学跟小林做个试验罢!
名字起先做【反智棒棒冰】,随着时间的拖延,网站被攻击,汶川地动,迟迟未开启。三日之数心界大变,改为【瞳里秋风】。搁置画笔,石头五块排在院内,间暇重拾书本,今朝有酒,夫复何求! 烦请一直来关注的各路朋友继续支持,地址:http://www.art-gean.org/ 蜀中地震,国人同付国殇,在此为孩子们祈福。教育,成长,事业,婚姻,持久的愿望不在朝夕间淡漠。 http://www.art-gean.org/special/liyao/ 2008-5-20
星期二(Tuesday)
晴
当心矫枉过正.当心民族主义,当心国家主义。当心道德讹诈,当心强迫的悲哀。当心舍我其谁,当心英雄主义。当心民粹当心被痛苦蒙蔽。当心民主霸权。当心学校,当心电视。当心豪情壮志。
2008-5-19
星期一(Monday)
晴
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故去,无情的时间!生还的希望,希望!求求在现场的每一位战士!多救一些孩子,多拯救一位母亲的生命!
连日来,唯有祈祷。无能,怜悯,,,,,,, 【14点二十八分】唯有工作,用一件作品记下这次国殇。 坚强的活下来!每一个人!善良勇敢抑或贪婪可憎的!活下来! 祈祷。。。。。。。 2008-5-12
星期一(Monday)
晴
我的工作室永遠都是垃圾堆,我討厭的顏色強烈的作品堆在一起,報紙鐵絲汽水瓶所有的廢棄物都不捨得丟。從河邊撿來的小石頭,垃圾堆撿來破碎的電燈管,包括仍然活著的我自己。
今天有五塊石頭到了,有石頭我就任什麽都不在乎了。決心下了一年多,不畫畫了,誰畫畫誰他媽是孫子! 我在猶豫,在猶豫我的人生,猶豫愛,猶豫一切。我其實是自己的兒子,是天秤座。爛泥扶不上墻的低賤者,只是奇怪我如此迷戀低賤,迷戀貧困,迷戀自給自足。當然,我必須借貸,至少今年如此。我在賭博嘛,拿借貸來的錢賭博。其實這是一個玩笑,你在戲虐吧,這天風,這絳色的晨靄。...... 2008-5-12
星期一(Monday)
晴
我是一個幸福的人
我的幸福是林昭的幸福 我的幸福啊是你體會不到的 猶如一彎細水橫流 猶如一夜春風虛度 恣意張狂的我生存在另外一個世界 我,與你隔了這個時空 你們的世事與我無干 我的幸福只是一個酒鬼 我的幸福是極簡 純粹,流浪,隨時轉身 你們的笑容使我厭倦 你們的愛只讓我感到難堪 它虛偽,像一面破碎的鏡子 而我在月球上旁觀 【我裝作具有責任, 我裝作具有道德, 我裝作疼愛自己, 我裝作還會愛, 我裝作熱愛人生, 我裝作熱愛虛榮, 我裝作一只捲曲在你臂彎中的貓, 我其實更熱愛男人, 親愛的,女人使我生厭, 我是不可憐惜的流浪漢 我夢想的國度不在身旁,】 2008-5-4
星期日(Sunday)
晴
暴君就是她逼迫你把其博客鏈接加到第一位,而你卻無力反抗。......
2008-4-28
星期一(Monday)
晴
冷麵的人生,借著兩瓶紅酒昏昏欲睡。與陳文令聊作品,說雖然你的豬豬也是復製品,卻有英雄氣概。陳文令是個好漢,喝酒談天一如西北般豪爽痛快。和顧振清吹的澎湃啊,原因是一個上海人05年留在我心底的大慟。此時另一上海男扭扭捏捏鄭重其事讓我喊叔叔,李爻嬉皮笑臉叔叔相迎,對方志得意滿很有些姿態,其於坐客面呈不屑。此君,瞿廣慈,哦,向京夫人。此君說我的石頭不俗,對不起,我到從不記得此君的做過什麽。私人恩怨,於作品無干。叫陸蓉之姐姐,最看不起充大輩的孫子,校長也只是尊稱先生,連我爺爺俺也從來心里當個老朋友來紀念,默默,阿鐘,老段,那個不是不惑開外,文藝一途,沾不得流俗。從“三個貴州人”到酒吧,已然抬不起眼皮,忻海洲的妻子大眼巫師姐姐拿黑啤跟我干紅酒,這次真的大了。老黃同志在車上叮囑,莫要鬧。顧振清正讀拙作,向京夫人一瞥,曰;一般,一般。艾艾大怒,你說這個一般,那你說說什麽是不一般的?!向京夫人無語。其餘後事皆忘,大概逢人便抱。二十六日的展覽結束,閉門,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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